开卷有益晋9(第3页)
宁嬴回答说:“我看到他的外貌想跟他去,听到他的言辞后又厌恶他。
夫貌,情之华也;言,貌之机也。
外貌,是人性情的华采;言辞,是外貌的枢机。
身为情,成于中。
人的身体产生性情,是在心中形成的。
言,身之文也。
言辞,是身体的文饰。
言文而发之,合而后行,离则有衅。
言辞文质彬彬才能说出来,和性情、外貌相符合才能办事,互相背离就会出毛病。
今阳子之貌济,其言匮,非其实也。
现在阳子外貌堂堂,但是他的言辞贫乏,不副其实。
若中不济,而外强之,其卒将复,中以外易矣。
如果中情不足,而外貌硬要装得很足,最后仍将归于不足,因为中情和外貌不一致。
若内外类,而言反之,渎其信也。
如果中情和外貌相类,而言辞却与之相反,那就使诚信受到了亵渎。
夫言以昭信,奉之如机,历时而发之,胡可渎也!
言辞是用来表明诚信的,应当奉它如枢机,思考成熟了才能说出来,怎么可以亵渎它呢!
今阳子之情譓矣,以济盖也,且刚而主能,不本而犯,怨之所聚也。
如今阳子的中情是很辨察的,因此形成他的外貌掩盖了他的缺点,而且他的性情刚愎,自以为才能超群,不本着仁义办事而触犯别人,就会招致众人的怨恨。
吾惧未获其利而及其难,是故去之。”
我担心不但得不到他的好处,反而会蒙受他的祸害,所以才离开他。”
宣子召而礼之,曰:“吾闻事君者比而不党。
赵宣子召见了韩厥,并且以礼相待,说:“我听说事奉国君的人以义相结,而不结党营私。
夫周以举义,比也;举以其私,党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