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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提交完,桑淼淼的朋友圈弹了出来。
漫天星光下,她坐在湖边。
依靠着的半截肩膀,是陆嘉远的。
配文写着:“他说,二选一,我永远是一。”
我盯着这句话,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前。
那时候,桑淼淼刚出国。
陆嘉远拉着我喝酒,迷迷糊糊地亲了我一下。
他说:
“听语,和我在一起吧。我只有你了,你就是我的唯一。”
这个唯一”,我记了十二年。
可原来,唯一的意思是,只有我的时候才是唯一。
二选一,我便成了二。
手术灯熄灭,妈妈终于脱离危险,我将她托付给护工,回家拿电脑。
离职前,我还需要完成一个游戏汇报。
可打开门,却看见桑淼淼穿着我的吊带睡衣趴在沙发上玩手机,胸前春光乍现。
而陆嘉远半跪在身后,状若未觉地帮她吹头发。
听见推门声,陆嘉远下意识回头。
“回来了,吃饭没?”
我盯着两人紧贴的肌肤,没有说话。
陆嘉远顺着我的视线往回望,连忙站起身。
“听语,你别误会,淼淼家停水了,来这暂住一晚。”
“我帮她,吹头发……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我弯腰换鞋,
不自觉想起刚谈恋爱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