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(第3页)
“小心!”
陆嘉远连忙紧急刹车,眼疾手快地将桑淼淼护进怀里。
我却反应不及,头重重砸向前排座椅。
“砰”的一声,
鼻腔倏地涌出一股温热液体,我下意识喊陆嘉远的名字。
“血……”
他神色一慌,正要起身过来,怀里的桑淼淼却突然叫了起来。
“啊,我的手……”
起身的动作停住,
陆嘉远紧张地捧起桑淼淼白嫩的没有一丝伤痕的手检查。
“撞伤了?哪里痛?”
“那有个药店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陆嘉远解开安全带,急忙抱着桑淼淼下车,只来得及丢下一句。
“流鼻血不是什么大事,你在车上等我们回来。”
车门很快关上。
我却笑了。
我有凝血功能障碍,一点小擦伤都会血流不止。
桑淼淼刚出国那段日子,陆嘉远夜夜酗酒。
有一次喝醉了,我去劝他,不小心撞到桌角上,鼻血止不住地流,在icu住了半个月。
从此,他不仅戒了酒,还连夜给家里的家具包上软包,生怕我受伤流血。
可现在,他说,流鼻血不是什么大事。
手机震动。
在民政局工作的朋友回了我消息。
“你的婚姻状态是未婚。”
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。
我应该难过,却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。
我低头,慢慢打字:
“那伪造结婚证怎么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