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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川脸色一下灰了。

顾念最终跟我生活。

她转学到南城后，第一次参加家长开放日，再也没问过姜阿姨来不来。

活动结束，她把奖牌塞进父亲手里。

“外公，等你能自己走，我陪你去看海。”

父亲笑得嘴角直抖。

婆婆后来来过两次。

第一次拎着鸡汤，被顾念挡在门外。

第二次，她哭着说：

“奶奶以前就是糊涂。”

女儿只问了一句：

“那为什么每次糊涂，受委屈的都是妈妈？”

婆婆再没说出话。

弟弟也来求过父亲。

父亲让他把五万的还款凭证留下。

“还钱是本分。”

没有一句原谅。

姜芷依那边更乱。

房子没保住以后，她和顾承川彻底翻脸。

她拿着三年的聊天记录堵到公司。

“你说过照顾乐乐到十八岁！”

顾承川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回她：

“我连自己的女儿都快没有了，你还想让我管谁？”

这句话传到顾念耳朵里。

她整整一天没接他的电话。

晚上，她缩在被子里问我：

“妈妈，我以前那样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