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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查过登记，摇头。

“沈女士交代过。”

“不见顾家的人。”

女儿一下哭了。

隔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，顾承川远远看见了我。

我正扶着父亲练习站立。

从头到尾，我没有朝门口看一眼。

“沈知意，闹够了没有？”

顾承川抬手敲门。

“我亲自来接你，已经给足你台阶了。”

“离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。”

“现在收拾东西，跟我回家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更沉。

“念念还在这里。”

“你总不能为了跟我赌气，连亲生女儿都不要。”

女儿听见这句话，哭着拍门。

“妈妈！”

“你跟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

我听见了。

却只对康复师说：

“继续吧。”

我扶着父亲坐稳。

他的右腿仍在发抖。

康复师问：

“还练吗？”

“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