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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姨，当初是你说乐乐腿坏了，承川就该管一辈子。”

“我让他管康复，没让他给你买房！”

两个人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吵起来。

顾承川低喝：

“都闭嘴！”

顾念却拿过婆婆的手机。

屏幕还停在家族群。

最上面那张照片，就是学校开放日的“一家五口”。

她盯了几秒。

然后自己点了删除。

婆婆愣住。

“念念，你干什么？”

“我们不是一家五口。”

她声音很轻。

“妈妈才是我妈妈。”

姜芷依哭着拉过程乐乐。

“走，妈妈带你走。”

“省得别人觉得我们赖在这里。”

顾承川下意识追了两步。

顾念忽然问：

“爸爸，你还要去追她吗？”

他脚步硬生生停住。

女儿看着他。

“那天我在学校等到天黑。”

“你也是先去找乐乐。”

顾承川张了张嘴。

第一次没能说出“她身体不好”。

当天晚上，他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