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页(第3页)
这天牢裡不缺刑具。
她才经历两样,就已经颤抖不止。
可明明,她多次看著别人受刑,彼时内心毫无起伏,还觉得不够残忍。
一夜过去,杨贵人多次昏厥,但始终坚称——她没见过别的宝物。
除瞭她,那些替她办事的手下,以及杨国舅,他们都遭受瞭严刑逼供。
他们也都说不知道。
既没有一个人交代,这折磨就还要继续。
翌日。
五日之期到瞭。
昭华的烦恼也一并来瞭。
正厅裡。
昭华认真地看著魏玠,正准备按照之前允诺的向他解释,他却突然说道。
“过去的事,我不想再问,你也不必同我说。
“我隻想问,将来你如何打算。
“我们不可能瞭是麽。”
魏玠脸色苍白,病容依旧,仿佛风一吹就散。
他定定地注视著她,隻求一个答案。
但他又不似从前那样执著。
从前这样问,是带著逼迫、哄诱的。
而现在,似乎不管她给出什麽回答,他都能接受。
昭华望著他,竟是忽然间就释然瞭。
她别有意味地反问他。
“你能够做我的驸马吗?”
第五百一十章尚公主,他卑劣又自私
做公主驸马,便意味著放弃自己的仕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