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页(第2页)
但是,那晚后林内,具体发生过何事,她也不主动解释,像是要沉默到底。
魏玠与她保持著该有的距离,淡然发问。
“那晚我见到的人是你麽。”
纵然他没有一丝诘难,春英还是哆嗦瞭一下。
她缓慢地抬起头来,似羞似怯地望著他。
随后,她静静地流出两行泪,一个劲儿地摇头。
还是什麽都不肯说。
魏玠心底升起一股躁意。
女子落泪,在他这儿得不到任何怜惜。
春英哭瞭好一会儿,才饶有深意地否认。
“大人,那晚您喝醉瞭,奴婢不怪您,奴婢什麽都不记得瞭。”
魏玠那看似温柔的眉眼弯起,含著释然的浅淡笑意。
“看来本相那晚醉酒,把你吓得不轻,难怪连钱袋都顾不上捡。”
春英闻此言,瞳仁缩瞭缩。
钱袋?
这和昌平公主教她的不一样啊。
公主说,不管大人问起那晚什麽,她都隻要装作暧昧不清、难以啓齿的样子,一直哭就行。
可眼下,她似乎不该哭。
魏玠耐心地继续道。
“本相也知存蓄钱财不易,待会儿便让人将钱袋给你送来,以后当心些。”
春英头脑发蒙,当下僵硬地点头。
她也不清楚那晚究竟发生瞭什麽。
但既然大人提起钱袋丢失一事,她要是不承认,岂不是坐实自己撒谎瞭?
须臾间,春英如同被人放在油锅裡煎炸,备受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