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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推了吧,大家都忙就别搞这些旧糟粕。”
我握紧手机,喉间似乎堵了什么东西。
也是。
因为沈策突然调任过来,她忙着安顿他,所以把我们的领证日推后一个月。
因为沈策父母来了,她忙着尽地主之谊,又强行取消了我独自准备半年的绿地婚礼。
想到这里,我心沉了沉。
“后天的领证,是不是也要推了?”
她换鞋的动作一滞,眸子里竟闪过一瞬间的不忍。
大概是觉得不能太过分,她回头冲我安抚性的笑了笑:
“领证这么重要,我肯定会赶回来的。”
窗户还开着,我这次是真的冷静了。
“既然你知道重要,为什么还要安排别的事?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又来了,我不是说了吗沈策父母难得来。”
“我父母不是难得来吗,沈策一家三口每年来三次,我父母这是五年里第一次过来。”
岑汐的争辩卡在嗓子眼里,别开了眼。
再开口,她越发不耐烦:
“卫琛,你懂点事,我们已经办了婚礼,以后两家会经常见面的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她竟然还好意思提婚礼。
绿地婚礼被她取消了,在我爸妈发火之后才临时找了家炒菜馆。
没有司仪没有伴娘伴郎,三十桌的宾客只剩双方父母,和无处不在的沈策来参加。
菜馆包间小,婚纱西装穿着不方便,只能穿普通的衣服。
她父母懒得理我,吩咐我给他们端茶倒水,然后拉着沈策的手聊个不停。
而我爸妈全程黑着脸,说这哪里是婚礼,分明就是个笑话。
在此之前,沈策父母难得来是亘古不变的借口。
现在,这场笑话般的“婚礼”又成了新的借口。
顿了顿,我轻声说:
“岑汐,你如果赶不回来,那就算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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