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(第2页)
"秦阳,我这人最讨厌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。以后别给我买花、过节、搞惊喜,那都是没脑子的暴发户才干的事。"
我信了。
三年,我连她的生日蛋糕都没敢买过。
去年情人节我手贱抱了束玫瑰回家,她隔着门冷冷一句:"放门外,花瓣脏地板。"
第二天那束花就躺在垃圾桶里。
我以为我娶了个清心寡欲的女强人。
直到我无聊点开朋友圈。
最上面那条,是沈宁半小时前发的。
九宫格,满屏炸开的烟花,背景是市中心最大的欢乐海岸游乐场。
配文:"愿你余生再无阴霾,灿烂如这漫天烟火。"
我点开第一张图。
沈宁笑得跟个少女似的,搂着一个清瘦的年轻男人。
那男人眉眼漂亮,神情带着病态的脆弱,仰头看烟花。
林川。
公司新来不到一个月的男特助。沈宁前几天才跟我提过:"小孩有抑郁症,你多担待点。"
评论区已经炸了。
"沈总也太宠林助理了,包下整个欢乐海岸!"
"半小时烟花秀,这一晚得烧多少钱啊。"
底下有人贴出具体数字:包场加烟花秀,三百八十万。
我盯着那串数字,胃突然不疼了。
但心,疼得喘不上气。
我翻出和沈宁三年来的聊天记录。
我说"今晚一起回家吃饭",她回:"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