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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饭吧,小辉煌by宅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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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 你好泄密门(第2页)

  谭清沉默了。

  Louis盯着炉火里的火焰,表情阴沉。

  两个人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说话,待到酒杯里的冰块化尽,Louis才起身,“谭,既然已经伦敦呆这么久了,不妨多呆几天。Lawrence后天就从德国回来了。到时候可以继续上次我们没打完的那场球。”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偶是邪恶的二哥出场回忆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“Du,还没有他的消息吗?”

  “没有,只查到他在中国香港入境后面就没有下落。”Du把文件袋递上,“至于老爷分配给他们母子的财产,我查到,他只用珠宝变现过少量的现金——这也是他失踪前的事。至于不动产和股份他甚至还没有正式地接收,所以无法动用。”

  “还真是够疼他的,连公司的股份都有。”Louis把文件扔在地上,嘴角划过一丝阴沉,“找到他,还有……绝不能让Lawrence知道。”

  Du关上门,室内回复一片清冷。

  面色阴沉的男人从匣中抽出一根雪茄,切去一头,点燃的细小木条将它周身烤过,直到室内渐渐充满了薰烤后的焦味,并夹杂着松木的丝丝清香。他这才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雪茄头将它慢慢点燃。看它慢慢地透出暗红的光,忽明忽灭。像是隐在煤块堆里那未灭的火种一样,于暗华中显红莲焰。

  他刚到他们家的时候是几岁?他记不得了,只是记着那个柔弱得似乎一碰就会倒的女人身后,探出的那个怯怯的小脑袋。和他母亲长得一样地美丽,几乎可以让人混淆了性别。

  父亲是早几代就移民的华裔商人,虽然娶了门户相当的母亲,生下他和哥哥。但对中国传统的女人还是有一味的偏好。母亲死后他有过很多女人,最后娶的却只有这个。父亲正式介绍那对母子的时候哥哥和他都在冷眼旁观,那个女人的怯懦和不安,只有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,垂着脑袋低低地叫了声‘哥哥好。’就退到后面。当时只是觉着这个男孩和他母亲一样,就像是一对可以供人随手把玩的小兔子,对他们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。那个女人生了病,不得已住院治疗后才是事情转变的契基。

  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样,父亲又有了新欢,虽然他或许还爱着那女人。可他也无法免俗,自身需求是一部分,习惯使然也是一部分。

  这和爱不爱,没有本质的关系。

  又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少年了,表情冷淡,少言少语。偶尔来主屋吃个饭外,连出席个宴会也是一付冷冷淡淡的表情。

  厌恶就是从那时开始的。

  他讨厌他的眼神,讨厌他满不在乎的样子。如果不是足够金钱的支撑,他母亲早就死了。所以这是他欠的,所以他不应该拒绝任何要求。

  他做不到和Lawrence一样,面对他明显的躲闪还能装出一付好哥哥的样子。

  讨厌父亲对上他们母子时那种愧疚的表情。

  讨厌他那没有笑脸一付永远不满意的样子。

  他没有资格不满。

  那年,他来主屋过圣诞节。

  父亲照例吃完晚餐出去约会,只剩他们三个人。

  他忘了那夜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地愤怒起来,半夜冲进他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拖起,拖到地下室在黑暗中狠狠地揍了他。

  没有求饶,也没有哭叫。

  直到现在他依然也记得,他的拳头一下下打在他身上的感觉,柔软的触感混合着暴虐的发泄。他那么地纤细,原以为只要一下就会粉碎,他在自己手上捱了快半小时。力道透骨到甚至可以感觉他的骨头和内脏相互碰撞着,发出闷钝的响声。

  记忆得如此鲜明,只有他的五官在自己面前渐渐模糊,看得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和害怕,有的只是对他的嘲弄和讥讽。那样的眼睛,冰冷得只剩下碎片。就像月光揉碎在宁静的湖面,银白的光菱随着荡漾的湖水皴裂。

  于是更加无法控制自己,直到热热的**溅在脸上。

  直到Lawrence把他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