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要听话(第3页)
白澜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这么没营养的斗嘴,郭誉居然能说的面不改色。她这一笑牵动着脖子,针扎般的刺痛马上袭来,白澜笛倒吸了一口凉气,本能的用手捂着脖子。
郭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了?”
“嘶!……被那个野鸡给挠了吧。”白澜笛自嘲着说。
郭誉把车停在路边,打开灯,“让我看看。”他伸手想拨开白澜笛的头发,白澜笛下意识躲开,“没关系。”
郭誉没理她,解开她的安全带,抓住她的胳膊一拽,白澜笛身体向前一倒,几乎趴在郭誉的腿上,她脸一红想爬起来,但是郭誉使劲按着她的脑袋,将她长长的头发揭开,从左耳根开始斜斜五道红痕一直延伸到右肩胛处。皮全破了,还冒了些血珠。白澜笛能感觉到郭誉的鼻息擦过自己的伤口,凉凉的。
郭誉仔细检查了一下,除了脖子,连头皮上也有伤。撕头发,挠人,一看就是女人的杰作。
“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为什么不说?”郭誉放开白澜笛,不悦道。
“……忘了,脑子一乱也没觉得疼。”
“你神经都坏死了吗?脑残!”郭誉重启发动车子,不时注意着路边,寻找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。
白澜笛冲郭誉吐了下舌头,乖乖坐着一边不说话。
“嗯?你车里是什么味道?有吃的?”白澜笛嗅了嗅鼻子。
“螃蟹。”郭誉用余光扫着路边的店铺。
“……我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。”白澜笛用余光在扫着车厢的各个角落。
“不给!”郭誉斩钉截铁的拒绝。
“小气!”
郭誉一个急刹车,白澜笛差点一头磕在挡风玻璃上。
“下车!”郭誉下车,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用命令式的口吻说。
“啊?”白澜笛的反应有些迟缓。
郭誉不由分说,将白澜笛从车上拽下来,拉进路边一家还开门的小面馆,要了一碗最简单的炸酱面,把白澜笛按在椅子上,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喂,你干嘛去啊?”白澜笛紧张的喊,可郭誉还是头也没回的走了。他不会是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,然后自己回去吧?白澜笛开始在脑子里盘点,刚才哪句话刺激到他了?也没说什么啊,不就是想贪图他的螃蟹么,至于这样嘛!
很快,胖胖的老板娘端来了炸酱面,白澜笛气哼哼地抽了一双一次性筷子,狼吞虎咽起来。管他呢,先把肚子填饱再说,大不了打车回去呗!
面还没吃完,有人坐到了白澜笛身边,白澜笛扭头去看,那人说,“转过去!”
“我还以为你把我扔这自己走了呢!”白澜笛恶声恶气的说。
“嗯,这想法不错,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。”郭誉边说着,不知从哪弄到了一堆发卡和皮筋,把白澜笛的头发梳成马尾,然后发梢向上,固定在头顶。
“你做什么!”
*??“吃你的饭。”
不一会儿白澜笛感到有棉签攥着药水一样的东西,冰冰凉凉的擦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疼疼疼疼!”白澜笛大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