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张晴的“投奔”（第2页）

　　张诚惶诚恐地拎起她那点可怜的行李，跟着楚小雨走了。

　　舒柠看着她们的背影，眼神深邃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
　　晚上，店铺打烊后。舒柠和楚小雨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。

　　“舒柠！你疯了吗？怎么能把她留下？！”楚小雨一进门就急吼吼地抱怨，“那就是个祸害！是间谍！”

　　“我知道风险。”舒柠平静地给她倒了杯水，“但把她放在外面，风险更大，更不可控。”

　　“那也不能放在身边啊！”

　　“放在身边，才能盯着她。”舒柠解释道，“我已经跟房东和隔壁几家邻居都打过招呼了，让他们帮忙留意动静。储物间里我偷偷放了一个旧的备用手机，开了录音功能（她咨询过律师，在特定区域为保障自身安全可留存证据）。她只要有任何异常，我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
　　楚小雨瞪大了眼睛：“你还录音？！”

　　“非常时期，行非常之事。”舒柠眼神冷静，“而且，我给她立的规矩很严：不准单独在店里待着，不准接触现金和账目，不准打听任何经营上的事，活动范围仅限于店铺和储物间，晚上九点后不准出门。一旦违反，立刻轰走。”

　　楚小雨听着这严苛的规定，稍微冷静了一点，但还是担心：“那……万一她是真心的呢？”

　　“真心？”舒柠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那就看看她这‘真心’能换来什么吧。小雨，你这几天辛苦一下，盯紧她。尤其是她打电话或者用手机的时候，留意她的表情和说了什么。”

　　“这个包在我身上！”楚小雨立刻拍胸脯。

　　接下来的两天，张晴表现得异常“老实”和“勤快”。

　　她一大早就起床，抢着打扫卫生，打包发货时手脚麻利，甚至主动帮楚小雨整理货架。吃饭时总是等舒柠和楚小雨先吃，自己只夹一点菜，躲在角落默默吃完。晚上就乖乖待在那个没有窗户的储物间里，几乎不出门。

　　她甚至几次试图和楚小雨套近乎，回忆以前高中时的事情，但都被楚小雨不冷不热地怼了回去。

　　一切看起来，都像是一个真心悔过、努力赎罪的人。

　　然而，舒柠并未放松警惕。她注意到，张晴虽然表面平静，但眼神深处总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和惶恐，尤其是在手机响起时，她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绷紧身体，看清来电显示不是周伟后，才长长松口气。

　　第三天晚上，变故发生了。

　　当时舒柠正在里间核对账目，楚小雨在门口整理宣传海报。张晴则在角落里默默地给一批新到的饰品贴标签。

　　突然，张晴的手机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的赫然是——“伟哥”！

　　张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，手一抖，手里的标签掉在了地上。她惊恐地看向舒柠和楚小雨，又看看那不断震动的手机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，接也不是，不接也不是。

　　舒柠和楚小雨也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异常。

　　楚小雨立刻警惕地走了过来。

　　舒柠放下账本，冷冷地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　　手机固执地震动着，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
　　张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额头渗出了冷汗。最终，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猛地拿起手机，手指颤抖地按下了接听键，却没有放在耳边，而是直接打开了免提！

　　“喂……伟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
　　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伟极其不耐烦的、暴躁的吼声：“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！电话也不接？！让你打听的事呢？！那贱人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？！还有她那个破店，什么时候倒闭？！”